24. (1)本题材料是一段生活类材料,借书画鉴赏大家张伯驹以及写文章、作书画、唱戏的名人,广阅博览而成名家之事,说明一个道理:名望、名声、成就(面子)来自广阅博览的积累(底子),成就是建筑在积累的基础上的,面子是依靠底子撑起来的,没有底子就没有面子,没有底子的面子不是面子而是面具。一句话,本段材料的中心是讲面子(成就)与底子(积累)的关系。 (2)立意导引: 本题命题者要求“综合材料内容和含意”,这个要求的意思是:立意要从材料的整体含义出发,而不能从材料的局部或某个侧面、某个角度、某个意义点甚至某个关键词出发。本材料的中心是:底子(积累)与面子(成就)的关系,所以,这是本题写作立意的基点,也是最佳的切入角度,也就是说本题写作立意要讲面子(成就)与底子(积累)的关系,或从两者关系类比引申开来的社会之事、人生之理。 【参考译文】 从前西晋有一个廉洁的官员,名叫吴隐之,出任广州刺史,经过贪泉饮水,赋诗说:“古人说此水,饮一杯值千金。如果让伯夷、叔齐来饮,应当是始终不变心的。”后来吴隐之最终以其廉洁自律而终其一生。后人称道廉洁之士时,也一定会称(他)为“吴刺史”。元代宪副吴君任职广西时,把(贪泉边)的亭子命名为“饮泉”,是钦慕吴刺史的(缘故);而宪副的廉洁,最终可与吴刺史相提并论。 至正十四年,宪副的孙子吴以时,拿着以前的征士京兆杜伯原所写的“饮泉亭”三个字,来征求我的意见(向我求取文章)。我过去看过前人谈论吴刺史饮泉的事,有人指责他矫情(或 “故作姿态”, “掩饰真心”),很不认为他的行为是对的。君子用自身的行为来树立榜样,能用来培植正道,遏制邪说,匡正人心,弘扬公道的,(大家)都应当看到并且学习,又怎么可以指责并讥讽他呢? 一个人的寿命长短是上天决定的,不可以凭借人力争取就能得到的。然而做恶事或善事,却是由自己决定的。人心的贪婪与清廉,是从自己内心产生的,难道是身外之物(或“外在的事物”)所能改变的吗?假如那里有(一口)泉水,说是喝了的人会死,我却奋发那种无所畏惧的勇气,冒死饮用,死亡不是我能决定的,而怀抱必死的念头而勉强饮用,这就是矫情,这是没有好处而是沽名钓誉,那么君子就会指责并且不去做这样的事。大丈夫的心胸,要用仁义充实,要用礼仪确立,用刀剑逼迫却不被不义之行所屈服,面对如汤似火一样的险境而不被不义之行所撼动,那难道是一勺水所能惑乱和改变的吗? 人们喜好名利,都是被外物所蛊惑,(好名与好利)只要有一样,那么(他)的操守就不能稳固,因而外物就能够改变他了。像吴刺史这样的人,我知道他决不是矫情来沽名钓誉的人,只因为他深知道义,明智而自信,忠心实意,所以(他)饮了泉水来昭示世人,让人知道贪婪与廉洁都是发自内心的,而不是借助外物的(力量)的,让那些表面上追求名声然而内心贪婪污浊的人,不能用借口来减轻自己的罪过,这就是所说的扶植正道,遏制邪说,匡正人心,弘扬公道,真的是能够使愚顽的人开启心智,使懦弱的人变得自立,他的功绩不在伯夷、叔齐之下啊。 番禺在岭峤之外,距离天子最远,所以在那个地方做官的人,能够放纵贪婪之心。贪婪互相沿袭,成为惯例,百姓没有可以归罪的对象,于是让泉水承担(这个罪名),(喝了贪泉之水的人会变贪)这是怨恨激愤的人的说法。吴刺史这种行为,不只是使岭外之民开始蒙受天子的恩惠,而且也让泉水得以洗清它的冤屈。百姓,是上天的子民;泉水,是苍天的赐物。一个刺史的职位如果能有合适的人(来担任),那么百姓与万物都蒙受恩赐。啊,真是伟大啊!吴以时崇尚高尚的气节,敢于直言,看见贪婪之人嫉恨如仇人,所以凡是有俸禄爵位的人,大多不能与他相互投合。我很是敬重他有祖辈的风范,因此写了这篇记。 |